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队伍在山地里跋涉,白天行军休息的时候,紫川秀总爱跟各个中队的士兵走在一起,跟士兵们一起闲聊、玩笑,一边留意听取士兵们意见,把队伍里的每一个细节牢记在心。半兽人的军队编制与人类的不同,紫川家军队以师为最大作战单位,而半兽人则以团队为最大单位,团队下面设立联队,联队下面再设中队、小队。比起人类的来,这种结构更近似于魔族的军队编制。由于半兽人军队本身就是由反抗紫川家的起义军转化而来的,队伍中还保持着创建之初的那种自由风格,比起紫川家那种上下阶级等级森严的制度来,半兽人军队中就大大宽松得多了。军官都是由士兵们自由推选出来的,士兵和军官之间的等级差别非常小,军官一样要从事各种沉重、烦琐的勤务和劳役,没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唯一的好处就是战斗时候可以冲在最前面。相比之下,紫川家的军队是远远不如了,紫川秀还记得自己以前在紫川家当旗本时候,身边可以拥有私人的侍卫和卫兵的。那些高级军官们,几乎堕落成军队贵族了,军官过得太舒服了,就缺乏一种质朴的血气,缺乏那种敢于跟敌人眼瞪眼拼白刃的勇气,于是整个队伍的士气也跟着萎靡不振。紫川秀也观察过魔族的队伍,他们的士兵骁勇善战,但是他们的军队制度同样不行,上层多是由那些屁事不懂的皇族在指挥,低阶魔族能得到提拔的很少。远东战争胜利以后,一下子拿下了偌大的地区,搜刮来的财富堆积如山,本来坚忍刚毅的魔族军官在享乐中也沾染了奢华糜烂之风,越来越丧失那种尚武精神了。
紫川秀在观察,顺便也在整顿着队伍。在维拉的团队里,因为闲聊时候士兵们的检举,紫川秀把两个贪污的司务长给撤了,士兵们另外选举了值得信任的司务长。在布兰的团队里,他又撤换了喜欢对士兵们滥施暴力的两个中队长——虽然他自己倒是常常喜欢对军官们拳打脚踢的。他设立了申诉和控告的制度,让士兵们可以向他揭发那些粗暴的、不称职的下级军官们。对于军队中发生的各种纠纷、摩擦事件,他总能及时地公正调解,让纠纷双方和旁观的众人都无话可说,士兵们都感慨地说:“有事情请找光明殿下!”
不到两个星期,他对这支军队已经熟悉到了这个程度,不但对各个半兽人军官们的生活习惯、工作能力和特长了如指掌,可以一见面就把队伍里随便一个士兵的名字叫出来,甚至可以一口叫出他的父母或者妻儿的小名,对于这份超人的记忆力,队伍里的军官们无不骇然。
这一点,即使是那些在军中多年的老军官也未必能做到的呢!士兵们从没见过这样的长官,能这样平等地对待他们,而且治军公正,办事公道,他们都从心底里欢迎他,爱戴他呢。
说来也奇怪,尽管紫川秀和蔼可亲,并无任何架子,但却没有一个士兵敢在他面前放肆胡为的。队伍里那些最顽皮捣蛋的兵痞子,他们曾出生入死多次,生死早看得淡了,一般军官的话,他们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可哪怕是他们,一到了紫川秀面前,只需紫川秀用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一扫,不用说话,他立马就吃不消那份量了,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乖得像小绵羊见了狮子一般。
这个时候,白川总要围住紫川秀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这小白痴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士兵们这么的敬畏。士兵们跟她说:“光明王殿下不是一般人哪!他身上有股虎气,不用说话都能让人害怕!”
就连那些近身的高级军官们也常常感到:“光明王殿下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他平易近人,谁都可以接触他,却谁都不能接近他。他和蔼可亲,哪怕跟最低级的食堂伙夫,他都能坐下攀谈半天,聊天气,聊庄稼,赤着膀子跟大家一起用火炉烤红薯,亲热得跟自家人似的,却没人敢对他有半点的轻视。”在他身上,有一股凛然的气质,士兵们爱他有多少,对他敬也就有多少,就连当初对紫川秀接任心有疑惑的团队长维拉也赞赏他说:“长老给我们选了一个再好不过的领头人。”
另外一个团队长布兰心服口服地承认:“天降我族以伟才,这正是那种天生的统帅人物!我们佐伊族中兴有望了!”
行军路上,每到晚上,紫川秀召集军官们进行会议,商讨对策。由于目前的紧迫形势,第一团和第七团的军官们都认为,两支部队的合并势在必行,合并后的新军被命名为:“远东自由军团”。众位军官都一致推举紫川秀担任军团长官,但他很谦虚,不肯担任军队的司令,只当了个参谋长,却主管着军事作战指挥、后勤、人事任免等重要实务——他不想太抛头露面引起魔族的注意,而军团长职务就留给了布森担任,专门主管清洁卫生工作。军团下设两个团队,分别为远东自由军的第一团和第二团,第一团团长为维拉,第二团的团长为布兰,而队伍里的基层军官,都是由士兵们推选的。
紫川秀下的第一个命令是所有半兽人士兵都必须尽快学会骑马。在蓝河河浜的那一仗中,半兽人军队缴获了大量的战马,深知骑兵的强机动性在游击战争中的重要性,紫川秀用这批战马把第一团都给装备了起来,成立了远东本土的第一支骑兵部队。
这支部队的训练场地就在那崎岖山地的小路上,高大魁梧的半兽人士兵看着面前分配到手的战马,一个个兴奋得要命,没听白川教官的指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爬了上去。结果不到三分钟,他们一个个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捂着屁股直叫唤了,引起旁边围观步兵们的一阵哄堂大笑,寂寥的山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历来半兽人士兵并不擅长骑术,他们的传统兵种是步兵,而军人往往又是最怀旧的种族,就像世界上任何事情一样,凡是有改革,总会有人出来拦阻的。这次改变引起了队伍里一些顽固份子们的怨言:“这有背于我们佐伊族光荣的传统战法。”
紫川秀听到以后,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他就吩咐已经学会骑马的士兵骑上战马全速前进,让那些不肯学的顽固份子们在后面步行追赶。不到十几分钟,那群“甩开蹄子大步前进”的步兵已经从骑兵身后的视野中消失了,骑兵队伍一口气奔跑了五个钟头,黄昏时分,紫川秀吩咐骑兵们停止前进,在树阴下歇马扎营,悠哉游哉地休息等候。这一等等到了月上柳梢头,直到第二天的黎明,那群家伙才扛着沉重的行李和武器赶到,脚步蹒跚,气喘吁吁,汗湿重甲,面无人色。
紫川秀很和蔼地对他们说:“你们来得太好了,我们正要出发呢,走吧!”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提什么“我们佐伊族光荣的传统战法了”。
紫川秀所做的第二件事情,是扩大了自己军官培训班的参加人数,招募了大批有志于此的佐伊族官兵参加。紫川秀发现了,虽然说组成了军队,但是半兽人的战术意识和水平仍旧停留在原始的氏族社会里。他们作战时候从来是没有什么阵形和队列的,更不要说什么战术和韬略,进攻时候,他们就只会一群人“轰”地扑上去,披烟带火地和敌人砍杀,如果砍杀不下,那就他们给敌人砍杀。紫川秀不得不改变半兽人们的这种观念,教育他们,并不是一看到敌人就得马上杀上去作战的,在情形对己方不利的时候,暂时回避敌人的强大军队也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他教授给半兽人军官和士兵们各种先进的阵形和战术,如何进攻,如何防御,各兵种之间如何衔接配合,该如何布阵,如何隐藏部队,如何用疑兵去引诱敌人分散兵力,而自身又能集结最大的兵力投入会战,进攻时候如何集结兵力进攻敌人的一处,在部份地段实现自身的兵力优势,如何击溃敌人的侧翼,情形不利时候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撤退,防守时候如何挖掘壕沟布置陷阱,如何将骑兵、刺枪兵、弓箭兵、盾牌手、近身战刀手等各兵种最有效地配置,如何去有效地打击敌人侧翼,在作战时候准备一支生力预备部队的重要性,而且投入预备队的最恰当的时机是什么时候——紫川秀高度重视预备队的作用,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一场百万人规模的大会战中,在最恰当的时候将最后一个中队投入关键地段,就能决定战争的胜负。”
半兽人军官们听得一个个眼睛发亮,他们接触到了先进的战术思想,面前打开了一个以前完全想像不到的世界。“原来仗还可以这样打!”他们的眼界顿时开阔起来,开始对紫川秀崇拜得五体投地,就连以前那些对人类抱有偏见的军官们也发现了紫川秀的可贵之处,开始对紫川秀言听计从。自愿报名参加紫川秀学习培训班的军官也越来越多了,最后场地容纳不下了,很多人就站在窗口那里旁听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那些蒙昧了上千年的人们,一旦接受到知识的海洋,就像渴得快死的人嘴唇上沾了一点水滴,马上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那焦虑的眼神对知识的渴望是无穷无尽的。无论紫川秀说什么,他们都聚精会神地用手中的小本子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当讲课结束后,大家又把各自记得的汇总起来,把遗漏的补全,交头接耳地讨论,直到深夜,他们依旧谈论不休。
白川对此心有顾虑,一个如此强悍勇敢又人数众多的民族,如果让他们与先进的军事思想结合起来,他们会很快地强大起来,对人类的种族安全会不会造成威胁呢?私下里,她找紫川秀说了这个顾虑。
【无敌+都市+爽文+杀伐果断+商战】陈锋被兄弟背叛远走他乡,数年后王者归来,江湖掀起腥风血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仇家闻风丧胆,江湖猛人跪地求饶,终成一代枭雄。...
陈莽穿越至一个末日世界中,在这个世界,尸潮随处可见,遍地死气。幸存者们需成为列车长,通过收集矿物等资源一步步升级强化打造自己的列车,从而操控列车避开尸潮存活下去。或成为其他列车长的奴隶,寄人篱下。所有列车的「载具配件」都有等级上限,每次升级效果都会变强。而他天生自带的胎记却让他拥有无上限升级载具配件的能力。当数个如「车刃」「列车钻头」等被其他列车长瞧不上的白色载具配件,被他升级至数百级后。才发觉自己早已无敌于世间。至此——一辆足足有数百个车厢武装到牙齿的巨无霸列车,开始在末日荒野中咆哮前进。…“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列车长或奴隶。”...
你以为的商周:魅惑的妲己、西岐伐商。 孟尝的商周:卧槽,谁把山海经捅出来了。 你以为的封神:阐截争锋,代天封神。 孟尝的封神:这是天吴,那是相柳,明儿个打谁?陆吾、长乘、英招、奢比尸,挑一个吧。 PS:不走剧情,不洪荒,以上古原始神话与山海经为蓝本,打造新的封神故事。...
叶晨是个典型的暴发户之女,无所作为,漫不经心,却特别爱管闲事,在一次旅行中因为爱管闲事的特质邂逅了万盛集团的私生女言蔼霖,从此走上了欢喜冤家到虐恋情深的曲折包养路。叶晨:自认为是腹黑御姐,...
【清冷受X温柔攻=酸涩暗恋X年龄差X极限拉扯】 林简8岁时家庭突遭变故,被20岁的沈恪带回了沈家大宅。 沈恪为人温柔又理智,养起孩子来也是宽严相济。 林简跟在沈恪身边整整十年,外人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小叔叔高山仰止 却不知道,禁忌般难以言说的痴妄,早在经年陪伴中发了芽 他养大他,而他爱上他。 十八岁成人礼的那个夜晚,向来沉静清冷的林简鼓起勇气问沈恪: “已经十八岁了,真的没可能吗?” 沈恪温声叹息,给他了最温柔也最理智的回答 “你多少岁都是我养大的孩子,是我的家人。” 后来林简一走五年,音讯全无。 再见面时,林简将所有的痴心妄念全部收敛,乖觉地维持着“家人”人设。 沈恪却看着眼前的青年,眸光微动,自嘲笑道: “没想到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要重新学着追人。” 林简:…… 追谁? 叔,你不是说咱俩是一家嘛? 后来—— 沈恪笑着问他: “说说看,怎么舍得答应我了?” 林简冷着一张脸,耳廓滚烫地逞强回答: “追人不容易,看你年纪大,怕你顶不住,不行吗?” 沈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吧。 再后来—— 眼尾微红的林简半张脸都埋在枕上,咬牙低骂: “我说的……是这个顶不住吗?!” 沈恪温沉的笑意落在他的耳畔,哄人的声音微微喑哑: “我年纪大,理解偏差。” “不过,大你12岁又不是12寸……” “乖一点,别怕。” “……” #是家人,也是爱人# #我的世界本是一片残垣断壁,你用爱重塑,废墟便是欢城# #我那些滚烫而隐秘的爱意,就在尘埃之中,开出一朵幽静的花# 排雷:从幼年开始顺叙,现实向文风,细水长流式写法,微慢热。 主角无血缘、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收养、寄养关系,有感情纠葛在成年之后。 接受善意讨论,不接受写作指点,弃文不必告知,有缘江湖再会。...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