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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没有想过,或者尽量避免去想的事情一件件浮上心头,脑中雷光乱闪,
一团乱麻,只得期期艾艾道:「那……临德宗对他也不错……你说的,也太乱了,
强词夺理。」
「德宗对他好,他不在乎呢?他只在乎德宗对臧淑仪不好呢?这不奇怪。若
有这么一家人,母亲大着肚子被赶出了家门,孩子出世之后幼时记忆里全是母亲,
这个母亲也一定会私下诸多抱怨,很容易影响到孩子的。今后孩子又被接了回去,
这些怨气未必能消散。也或者他早已认定了谁是他的仇人,乖乖回家,本就是为
了报复呢?如果有人这么对我,我说不定也会喜欢怜惜自己的娘亲,也会报复狠
心的父亲。男人很奇怪的,大世家里的公子待自己的奶娘特别好也是寻常可见。」
吴征越发强词夺理,他发现这些歪理居然神奇地起了作用,祝雅瞳越来越惊
愕,越来越躲闪。
「那……他只是个两岁的孩子。臧淑仪去世时也就六岁……」祝雅瞳的声音
居然变得沙哑,不住眨着媚眼躲躲闪闪,惊慌失措得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搓手,
一会儿又漫无目的地乱摆。
「他聪明得不像个人啊,也许真像你说的有什么宿慧呢?」奇招突出,居然
有奇效?吴征没有别的理由,只能抓住这一点说下去。想要就此说服祝雅瞳是异
想天开,但是有个好的开始总是不错。
「我……」祝雅瞳偏过头去,贝齿在唇上重重一咬回过神来,板起面容道:
「你再让我想想,我现下不会答应你什么,但是我答应过你之后,就一定会遵守!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先与你商量。」
「也好。这么大的事,我本就没打算你能一下子就答应我。」吴征略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