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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沉甸甸的银锭,掌柜点头哈腰:不敢不敢,公子爷吩咐过的,必定尽心尽力!回山路上吴征一路阴沉着脸,到了小院倒头便睡。
经过《道理诀》的修行他睡眠质量极佳,可一夜过去心绪更加烦乱。
勉强打起精神下厨准备早饭,朱泊悄然出现:怎地?为刘荣抱不平?师祖难得正经说话,吴征停下手中活计道:恩,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朱泊一愕:嘿嘿,你小子就这点好,时不时迸出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让人难以反驳。
不过老子也是平民出身,这句话倒叫你说进心坎里去。
给老子听好了,这句话先给我烂在肚子里。
不管你想什么,自己得先有本事。
我知道。
用过早饭不久,约好今日午间过来打牙祭的顾盼便到了。
只是没了平日里银铃般的笑声,两只红肿的大眼睛显是不久前刚哭过,或许到了门口才停下。
怎么了?吴征心疼不已。
顾盼小嘴一扁,投在吴征怀里哭哭啼啼道:爹爹不准我来,娘又和他吵架,还动了手。
旁人的家事不好多说,吴征宽慰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盼儿别管那么多。
师叔和师姑吵完便没了,只是闹腾呢,不是打架。
才不是!三月前昆仑与青城大比败了之后,爹爹便时不时发火。
爹爹说小师叔祖和大师兄害惨了昆仑,都是罪人,不许人家来。
娘听了便骂他女儿的事不要你多管,反正你也不爱管,吵得可凶。
二娘和小弟还在一旁帮腔,结果便动了手。
大师兄,咱们昆仑是不是碰到甚么难处,是你害的么?七岁的女童已不再懵懂,许多事情虽看不分明,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计较想法。
吴征心里一纠,搂紧顾盼幼小娇软的身体道:师兄不会害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