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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景中星光闪闪,零散的小火球,飘在半空中,扑闪扑闪的就如同萤光,微弱极了。
林寿恐怕真如她所说,命不久矣。
林惊蛰再顾不得其他,她从内景中跳出来,一把拿起手机,又从床柜里收敛一些重要的证件乱七八糟的塞在兜里,急匆匆地出了门。
门刚刚砰的一声关掉,她就跟忽然犯了神经一样,又焦急地掏出衣兜里的钥匙,重新开了门。
原来她只是为了取王震球送她的那条,藏蓝色的围巾,她把围巾一圈圈地裹在自己脖子上,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关上了门。
接着她赶赴车站,在售票口买了去苍琅最近的车票,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上了车。
苍琅山不在川渝这一带,要去那里,她必须跨越省份。
大晚上的,高铁的班次开不了,最好的座位不过是硬卧,可她买票买的太晚,临到她时早轮空了,不得不去挤硬座。
凌晨的列车坐满了人,林惊蛰对着车票一路找座位,刚上车提着行李的乘客堆着行李挤来挤去,林惊蛰这个没行李的让了又让,五分钟后才终于找到自己座位上坐着。
她原本应该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对着座位间伸出来的餐桌,困了累了就可以在上面趴着休息。
但可惜,她坐的位置被一个小姑娘霸占了。
小姑娘估计是太累了,整张脸都蒙在交叠的两臂上,不省人事,而她身边的男朋友则把大部分的位置都让给了她,自个儿靠在又硬又直的座位上睡得颠三倒四。
林惊蛰点了点坐在外面的青年,青年一下子惊醒了,林惊蛰没说话给他看了一下车票。
“啊,对不起,”青年声音小的几乎只有气音,“我这就喊她起来。”
这么说着,但面对睡得正香的女朋友他终究还是有点迟疑。
林惊蛰看出来了,于是她拍拍肩,说:“那我先坐这吧。”
青年有点羞愧,不住的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