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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的话做了注解。
王震球那头忽地散了笑脸,他正坐在公司的办公桌上,分公司就杀人魔突然出现又莫名消失开会,打算趁着在城郊外,侦查人员发现的古怪阵法守株待兔。
这是公司的事,自然不允许外人,尤其是全性插手。
但王震球自然不是在乎这些规章制度的人,他只是好奇:“公司不会让他活着,你为什么非得惹得自己一身腥。”
林惊蛰闭上眼就是陈倩倩凄惨的死状,她气若游丝仿佛遭遇一击重拳,她问:“王震球,你有过朋友吗?”
“你人生经验比我丰富,你告诉我朋友横死在你面前,你当时是什么心情。”
王震球一怔,他走出公司大门,仰望城市林惊蛰所在住处的方位,仿佛在与她面对面对话:“你这个问题还真是尖锐啊。”
“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王震球淡淡地回道。
“哦,那我就不问你了,这种痛苦的人生经历果然还是当作不存在比较好,对吧?”
林惊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正对着天花板,天花板中间坠着一个老旧到起蛛丝的吊灯,她闭上左眼,世界便陷入混沌中,光晕一层一层叠加在一起,看不清前方。
可即便是这样,令人讨厌的红色还是那样清晰。
“惊蛰,我劝你还是不要出手。”
“为什么?”林惊蛰换了个说法,“你是以什么身份跟劝我呢?”
“朋友的身份。”
“我们算是朋友吗?”
“算是。”
“跟一个全性/交朋友,”林惊蛰语带笑意,“你还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