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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自从韩母卧床几日以来,家中无人收拾。
孙医官被带到榻前,没有诊脉,就望了韩母的气色,又问了平日饮食,再环顾家徒四壁的屋中,便
已得出结论:
“饮食不丰,又兼常年劳累,积劳成疾。”
简言之,营养不良又常年过劳,累出来的一身病。
“都不必喝药,吃些米肉进补,多加休养,三五个月,自然就会有所好转。”
真应了燕的话:吃喝休养得当,百病全消。
孙医官看完诊,估计仙使还有正事要说,识趣告退:“时辰已晚,臣先行告退。”
周邈允了孙医官告退。
儿子风风火火带着医官回来,也没来得及说事交代。
此时,韩母才与周邈行礼道谢:“劳烦郎君,为妾寻来医官看诊。”
“吾儿信有劳烦得罪之处,还乞请郎君见谅。”
即使早逝,也把韩信教得孤傲又豁达,能忍胯下之辱,还习得一身兵法本领。
卧病在榻的韩母,面如其人,柔弱却又坚韧,爱子之心切切如斯。
周邈带着敬意,正经地回了礼:“韩信聪敏机警,讨人喜爱,并无劳烦得罪之处。”
韩母观屋中贵人穿锦佩玉,肤皮白皙,并无王孙公子的孤傲不羁之行,却有天真无忧的娇贵之风。
且那些侍候的隶臣妾,护卫的将军武士,无一不是出众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