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贱】人!”老板娘骂得越来越厉害,渐渐有了泼妇骂街的架势,声音抑扬顿挫,极富有节奏感,没多久就问候完骆可可的祖宗十八代。
骆可可强忍着心头的厌恶。要知道,她身边满是棱角尖利的石头,只要冲着那个女人打下去,就算打不死,也能让对方头破血流。
但这不是她的目的。
她现在需要人,眼前只有老板娘一个。
而越是嘴上厉害的泼妇,越没有心计。她们极容易因别人偷了地里的葱而跳脚,也容易被一文两文钱的小恩小惠感动。
老板娘渴望她跳起来大吵大闹。
骆可可偏不。
她也喜欢吵,或者应该这样说,她喜欢与聪明人辩论。泼妇骂街的事她可做不出来,也不知该如何做。
面对挑衅,她需要的只是笑。
稳住情绪,骆可可嘴角翘向一边。
这种笑容,传达给对方的是鄙夷。
老板娘阵脚立刻乱了。
骆可可能清楚地看见老板娘眼中的恐惧。
那个曾殴打她的女人,能打散卓昔的兄弟、顺利逃走的女人竟然因为一个笑容抖得像被拖向屠宰场的小羊羔。
这事完全出乎骆可可的预料。她只是笑了笑就让老板娘怕成这般!而她准备好的劝说词竟然一句都没用上!
能被一个简单的表情吓唬成这样?
一个词跳入骆可可的脑中:心理创伤。
她不知木依做过什么,但木依在对老板娘下狠手前一定也像她那样笑过。一侧嘴角向上微笑,就是唤醒老板娘恐惧的秘药。
头一遭,骆可可觉得面前布满阳光,尽是希望——她确信自己能轻易拿下这个女人,只要做得好,这个前一刻还在骂她的女人后一刻就会为她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