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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凜一怔,任由她摘掉了面具。
姬瑶仔细端详着他,心忽而跳漏了一拍。
面具之下是一张年轻俊逸的脸,约莫也就二十出头,除了嘴巴不像,眉眼真的肖似秦瑨,一样的稳重,但却多了几分冰冷。
倒是有趣……
姬瑶挑了下眉梢,将面具还给索凜。
不过须臾,索凜重新带上面具,垂目凝着地面,半个字都没有多言。
秦瑨要是有他这么听话就好了……
姬瑶如是想着,叹气道:“约莫十几年前,庐州发生过一起秦氏布商偷贩私盐一案,当时秦家尽数被斩,案子办的并不通透。朕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查明原委,懂了吗?”
索凜颔首:“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待他离开后,姬瑶复又走回窗前,遥望着湛蓝无际的天空。
她能为秦瑨做的不多,只希望能尽快还秦家清白。
*
秦瑨在宫里连轴转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日晌午方才回到府中。
陇右军早已撤出长安,仅留了一部分在宫里协助禁军继续清洗残党。
田裕闲来无事,跟秦瑨一同回到侯府喝酒。
长安的深秋甚是爽朗,空气清新,不似陇右那般干燥。
后院天香苑里红叶翩翩,疏林如画,依山建有水榭,石中清流潺潺,雅致大方。
侯府仆役不多,这边极其清净。
两人各换了舒适的衣衫,坐在廊下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