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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他苏某人如果要护着自己未来的老婆,眼下的他也没奈何。发小这情谊,对他们这群人来说,可以是弥足珍贵令人珍惜,也可以是淡如芷水。
他自己傲名在外,可苏太子的狂傲又有谁不知?
倒酒,赔罪。
他也轻叹了一声:“看来你对傅筝也是一片真心,不过连个理由都不能给我吗?”说是这样说,可面前的酒还是一饮而尽。
苏徵微微垂下眼,司空燕飞本就在他心中独一无二,刚刚饮酒那动作在他眼中就更觉得撩人了。
心虚?司空燕飞有些玩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话已至此再说下去也两人下次见面是敌是友就难说了,眼下恒社面临大麻烦,何必再招惹一个苏徵?
且傅筝是傅筝,与苏徵何干?
他相信就算傅筝变成苏徵的某人,但有些苏徵那一向注明的原则也不会变。
于是对身后一招手,笑道:“诺,送你的礼物。”
苏徵轻笑,这人呢,还真是记仇。送你,和送你们,一字之差意义大不同呢。
那人捧着盒子走来,司空燕飞亲自打开,里面竟是一块玉佩。
“这上面雕的是东华帝君,天下男仙之首,送你正相宜。”
苏徵是见惯好东西的,稀罕什么?只是手摸到这玉上却再有些不舍得松开。
司空燕飞唇瓣微开,伸手给苏徵斟了杯茶,十分满。又问:“可喜欢?”
苏徵晓得他这是要送客,手中握紧了那玉轻轻颔首。
这样结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