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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少爷。”狄衮衮有些难过的笑笑,似是缅怀着什么,“你我二人也有几年没做过这事了,可不要有什么生疏的好。”
狄燧低垂眼睑,“是啊,自从叔叔逝后,再没有做过了。罢了,别说这些了,我们开始吧。”
瑶阶月色晃疏棂,银烛秋光冷画屏。
月色如水,冰凉彻骨。
葵英偷偷跑去街边喝了点小酒,这才磨磨蹭蹭的向岑府走去,心中对不能劫狱一事甚是惋惜。酒意上涌,他忽地觉得心口有些疼痛,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走到路边坐下,暂时休息起来。
他看上去总是生龙活虎的,十八般武艺虽说不上样样精通,却也是都会些的,可是任是谁也想不到,他天生患有心疾,只要他稍有激动,便会心痛如绞。
舒先生是知道的,他本要告知他娘,可葵英苦苦哀求,愣是让舒先生改变了主意。
这病无药可治,便也无需告诉别人了,自己知道便好。
葵英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喝酒的,他每每喝酒都会引起一阵心悸,可自己偏偏又是个酒鬼,隔一段时间不喝了便会难受的不得了。
他坐在路边,不想让路人看出自己的异样,便不着痕迹的轻轻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尽量自然。他叹了口气,不由得思考起来,给爷爷下毒,掐死三夫人且陷害他娘,开膛岑萦且陷害岑韵台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葵英。”
他忽地听到有人唤他,是个女声,且是他所熟悉的。那声音来自于转角的小巷。
葵英立即站起身来,死咬着牙做出一副平常的表情来,缓缓走了过去。
此时,街上的行人已慢慢变的稀少,灯火暗淡,只余月光倾照。
葵英心里很是奇怪,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