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4章(第1页)

秋雨绵绵的下,青石板上的血液被雨水冲刷变淡,而后又浮上鲜红,雨水的带着腥咸的气味淅沥沥的下,掉落的头盔里渐渐积聚了一些水,被杂乱的脚步撞上,踢开,倾洒出来。

百里危抓住空隙喘了一口气,模糊的视线里是一片血腥之色,到处都是残肢断体,分不清是谁的。

忽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幽光,他以为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再定睛一看,那幽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聚越多,出现在宫墙上方,出现在宫门出,出现在……他所在的战场里。

百里诚也发现了异常,周围渐渐逼近的训练有素,带着杀伐之气的军队席卷而来,充斥着他视野力的每一处。百里诚心里一跳,大喊道:“来者何人?”

“程璧领命清理叛军!”一声铿锵有力的男声从东华门外传来。

雨帘中渐渐显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来人穿着漆黑的铠甲,头戴同色头盔,头盔上的红缨被雨打湿,软趴趴的贴在光滑的铁盔上面,透明的水珠在红缨末端凝聚,摇晃着滴落下来,顺着铠甲上的纹络蜿蜒的流淌。

百里诚和百里危心里皆是一松,战斗已经让他们筋疲力竭,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程将军,快将这歹人拿住吧!”

“程将军,还不下令捉拿叛军!”

话一说完,百里诚和百里危皆是一愣,对视一眼,从双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而这时,程璧终于如他们所愿的下令了。

“弓箭手,放箭!其他人退后,将所有出口全部堵住!”鲜艳的小旗在空中划出一条亮白的弧线,它挥舞过的地方,雨帘断了一瞬,而后重新接连成线。

埋伏在宫墙上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屋顶上的弓箭手拉紧了弓弦,羽箭离弦后的破空声“嗖嗖”响起,被围在布满鲜血和尸体的宫墙里的两支已经接近力竭的军队犹如任人宰杀的牲畜一般,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东华门,顿时变成了屠宰场。

百里危避过一只羽箭,冲程璧道:“岂有此理,孤是太子,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对孤动手!还不快叫他们住手!”

程璧面无表情的道:“此处只有叛军,并无太子。”

百里诚和百里危心觉不好,百里危反手将一只羽箭打落,百里诚侧身躲过一把长刀,将来人的性命收割,他扬声问道:“究竟是何人下的命令?!”

事已至此,百里诚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中了别人的计了!今日他和太子怕是都要折在这里了。但他即便是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百里危也怒声问道:“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