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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垣还没想好怎么否认,父母就已经把人给认了出来:“这是上次那个送你回家的学生吧?怎么也跟着去了?”
事到如今,无论是说爸妈认错了人,还是说两个人在川藏线上偶然碰上,都太虚假了,祝垣还是说了实话:“本来看你们不放心,我就想找个临时的搭子一起出去,这样也有个保障,他是学生,还能顺便赚点外快。结果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你们就把徐鸣岐给派过来了。”
“你出去告诉我们了吗?”母亲也没有留情面,“飞过去了都不通知,谁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多一个人也好。”父亲又开始打圆场,“明天记得也多拍点照片。随时不舒服了就马上回来!”
终于跟父母聊完,祝垣一抬头,才发现房间已经空了,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听起来像浴室里的声音。
“你怎么去洗澡了?”他大声问。
但或许是隔着门,那边传来的声音并不太清楚,祝垣又走过去,重重地敲了好几下。
纪河开门了。
显然是还没有洗完的样子,匆匆裹了浴巾,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小马不是说了吗,这两天先不要洗澡。”祝垣说,“会高反。”
纪河显然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这才想了起来,看祝垣似乎真挺担心,索性放弃了,裹上浴袍便走出来。
昨天到酒店时候太晚,他们都没来得及洗澡就累得睡着了,纪河只想着已经两天没洗澡的事情,洁癖马上要发作,再加上本来也没什么高原反应,便全然把小马的嘱咐给抛之脑后。
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既然祝垣这么关心了,那还是要表示一下礼貌的。
“谢谢啊。”纪河一边系着浴袍带子一边说,“没你提醒我还真忘了。”
祝垣低下头,目光偏到一边:“你把衣服给穿好。”
刚才在卫生间门口,他就看到纪河的胸膛露出来大半,现在走出来也没好好穿衣服,浴袍随便一披,腿也露在外面。
虽然祝垣自己是个异性恋,但四个人里两个男同,再加上和徐鸣岐认识这么长时间,总不免有些影响。不像曾经那样,对这些毫无顾忌。
他又想起今天和徐鸣岐的对话,还有徐鸣岐的那些阴阳怪气。
徐鸣岐似乎觉得,纪河是想放弃徒有虚名的徐总,转头追上祝垣这种更有背景和经济条件的人。
这种鬼话自然是不能信的,纯粹是徐鸣岐自己心理太阴暗。但今天被这么一说,祝垣心里也总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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