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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墙头,俯下身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圈,定在他唇角的破口,喟叹一声:“真是可怜啊。”
夜色是浓重得化不开的暗,逢月庭里经年不变的高墙竹声,所有事物都是熟悉的。她也是熟悉的。
但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是梦。
既然是梦,就无所顾忌了。
他伸手扯上她的裤脚,抓住了那片火焰,望着她说:“我没有办法了。”
她看他一眼,浅色的凤目里满是事不关己,随口应道:“哦。”
这一声,就解了他眉上千番愁绪,他轻笑一声:“你果然会这么说。”
这一片灼烧的火焰在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入目生温的,不可触碰的。
间或坐在船波乱荡的窗前,一腿支起,一腿垂落,膝盖往下的那一截收至精巧脚踝的美妙弧度,就在裂开的赭红袍裾处露出,惬意轻晃。
间或出现在他的床边,撑颐小憩,闭上了那双流光四溢的眼睛。于是,从她鬓边落上他指间的一缕长发,就可陪他捧书读过半晌闲暇。
哪怕不及旁人心肠慈善,在随心所欲的梦里,他到底是个守礼人。
——
今安在日月更替的熹白中回到定栾王府。
府院里经历一夜的惨烈洗礼,干戈横乱,空气中弥漫着未消的血腥味。
在这一夜间,燕故一揪出了数个细作。有的是这次猎场有直接干系的,有的是连带暴露牵起的。
瞧上去,有几张已经看了两三年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