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不是沈度说的,是沈妙慈说的。
姜云姝醒了醒神,逐渐彻底睁开眼来。
沈度俊俏的面容清晰在眼眸中,透过屋子里昏暗的光线,好似柔和了他面无表情的冷硬线条。
他比一大早马不停蹄赶回来还要早。
这个认知让姜云姝唇角不自觉上扬了起来,她放软身子贴进沈度怀里,轻声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寅时。”
姜云姝无意识地点头,很快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错愣抬眼看他:“你连夜赶路了吗?”
沈度身前一僵,沉默了一瞬,才好似云淡风轻道:“昨日办完事已是入夜,平洲好一点的客栈都住满人了,次一些的条件太差我住不习惯,索性就回来了。”
是吗?
姜云姝表情看不出信与不信地眨了眨眼,只清晰瞧见沈度说完这话后,喉结重重地来回滚了两下。
她重新把头埋进沈度的胸膛里,才扩大了唇角的笑意。
她的呼吸仅隔着一件轻薄干净的中衣扑洒在沈度上下起伏的胸膛上。
鼻尖蹿入沈度身上好闻的气息,混杂着不久前才沐浴过后的清香。
姜云姝感受着沈度的体温,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们前几日光顾着下棋了。
沈度此时比沈妙慈所预测的还要更早赶回到她身边的事实,冲击着原本压在心底的那抹好似浅淡的思念。
思念涌上,竟是汹涌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