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亨利地下头为侏儒检查被炸药炸伤的部位。
“天哪,全是硫磺、硝石……孔雀石先生,您真可怜!”
侏儒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同时义愤填膺地挥舞着一只可笑的绿色拳头:“野蛮人,只会烧柴火的炎魔还野蛮一百倍!挖掘是一门艺术,那是最富有探险精神的活动,顺着矿脉一点点地走,然后才能寻找最精华的矿藏,这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解谜和寻宝!看看人类的行为,哦,炸药和雷管就是他们的本事,居然还戴防毒面具,地下的空气可比上面好多了,他们只会往矿道里灌水……彻彻底底的蛮子!”他又看了看正在给他包扎的“蛮子”,颇为不悦地说:“你弄疼我了,格罗威尔先生。”
亨利额头上冒出青筋,嘴角却挂着微笑。“好了,‘孔雀石’先生,瞧,您回去以后只要两天就可以痊愈,您依旧可以刨下一大块精纯的煤矿石吃个饱。我用了最好的人鱼鳞片和火绒草,现在这样疗效显着的药可很少了,请尽量注意,每天需要三次清洁咒,而且别再受伤了。”
“看来我又该搬家了。”侏儒伤心地抹了抹眼睛,流出绿色的泪水,“五百年前我们住在山洞里,18世纪后我们住在地下水源附近,1890年搬到了地下三百英尺,现在我住在废弃的矿坑下面,人类越挖越深了,炸药也越来越厉害,还有那么多机器……我真不知道接着该往什么地方搬?要知道,再往下是哪儿——炎魔独居很久了,他不喜欢邻居。”
亨利表示无限同情,但他说他认为在伦敦要找到好的出租公寓也非常困难,然后无情的医生一边收下侏儒付的诊金(天啊,那是金沙!),一边让读着《雪莱诗选》的莎士比亚打开后门送病人出去。
黑色的龙小心翼翼地把书放下,然后抓起一把茴香粉撒在屋角的一个五星盘里面,盘上立刻出现了明亮的光线,侏儒慢吞吞地走进去,很快下沉,当他绿色的脑袋顶消失的时候,地板恢复成了原状。
亨利拍拍手,诊断台慢慢把遗留在上边的矿石碎屑和尘土都吸收了,就像海绵吸水一样。
“‘孔雀石’先生又老了一些,岁月就像离婚的女人一样无情。”扇动着翅膀的龙感叹到,“从八百年前我开始为格罗威尔家族服务,‘孔雀石’和他的亲戚就是我们的老熟人了,他的爷爷‘珊瑚石’、爸爸‘绿松石’身体都非常好,一脉相承的绿色,美丽得像湖水一样的绿色,我爱他们的名字和皮肤。瞧瞧刚才这位,活象生了锈的破铜锁!”
小格罗威尔先生习惯了助手的唠叨,他面无表情地把用过的器械放进一个银盘中,走到了另外一位昏迷的病人面前。
“你最好查查还有没有什么预约,莎士比亚,我觉得丘吉尔先生看起来很麻烦。”医生拿起杯子,“你给他喝了多少地狱舌根草浆?”
“目前来说只有三杯,不过没有什么用。你看见过对着聋子拉小提琴的音乐家,对着瞎子挥动画笔的画家吗?我和他们的感受是一样的。”
亨利轻轻翻起红色蛤蟆的眼皮,然后皱着眉头把杯子拿开,念了一遍清洁咒,那些残留的液体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文衍生,作者中的意难平。慕容楚衣献祭,江夜雪不忍,而后以神魂献祭浑天洞,成为侍守令,无心无欲,失去所有记忆和情感,只为换回慕容楚衣。二人再见,可曾经的仇恨只余下慕容楚衣等人,江夜雪不再如以往。你是众人心中的光,是希望,带给人美好,为何偏偏让我堕入地狱,想要只是那么一点呀,你为何……(人物性格什么与原着无关,不喜勿......
本书为撒旦危情系列的收官之作~~【简介】她告诉他怀了他的孩子,他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拿掉!你的心灵太肮脏,太丑陋,我连看一眼都觉得脏了我的眼,你...
婚后第二年,温漾发现程言禹出轨了,对方是个大他两岁的女人。这个女人优雅,知性,在生意场上点拨他,帮助他。他们无话不聊,无话不谈。她进退有度,知分知寸,从不抱怨从不争半点宠。却...
林朔随手写的情书不小心被送了出去。从此后校草云耀泽缠上了他,等他放学,给他买零食、拉他逛街,载他兜风,为他开生日派对.....对他好得不得了。 但他没想到云耀泽内心住着恶魔,是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渣,追他只是为了和队友们打赌。林朔就当自己被狗哔了,很快提出分手。 ---------云耀泽原本当恋爱是游戏,分了手就是gameover,无所谓。可学校来了个转校生,转校生不仅把林朔护在身后还天天跟着林朔后面喊宝贝儿,他急了。 当林朔对着转校生笑,他的心就跟刀扎了一样疼。“林朔,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复合,你他妈是不是爱上别人了!”云耀泽把林朔堵在角落里怒吼,眼睛红得要滴血。 林朔冷笑,“关你屁事。” 林朔(受),云耀泽(攻)...
断岳之地,人妖之战,悬剑宗弟子苏牧为保护宗门弟子孤身断后,困于断岳之地三年之久,经脉尽碎,丹田破碎,成为一个废人,受尽白眼。废人又如何,看我苏牧断剑重铸,斩妖亦诛仙!......
【表面禁欲内心狂野高岭之花受×嘴上讨厌内心偏执超爱小野狗攻】【年下】 谢氏集团继承人谢青陆在外人眼里是天之骄子、冷漠禁欲高不可攀。没有人知道,谢青陆失踪过一段时间。 六年前,谢青陆逃出谢家,第一次见宋序,宋序抱着一把破吉他在路边卖唱,模样青涩稚嫩,干净乖巧。 谢青陆坐在路边听了一整夜,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扔进了那个琴盒。 彼时的宋序刚成年,穷困潦倒,唯有一腔逐梦的热情。看到厚厚一沓票子,满心以为遇到了伯乐,随后就听他的伯乐语出惊人。 谢青陆:做i吗弟弟? 宋序:??? 宋序是奔着钱去的,后来才知道谢青陆浑身上下就那一沓钱,多一分都没有了,比他还穷。 但他就是着了魔,收留了谢青陆,打几份工养着爱着。 谁料一转头,老婆跑了。 六年后,谢青陆意外参加了一档修罗场前任恋综。 一身高定西装,气质矜贵,淡漠疏离,衬衫扣子最上面一颗也系得板板正正。 嘉宾们都在讨论这是禁欲系男神,人群中却传出一声嘲讽:呵,禁欲。 谢青陆看到如今风靡一时的摇滚乐队主唱宋序,坐姿散漫,气质张扬,不复往日的青涩乖巧,眼神想把他撕了。 直播一开始,观众就感受到了男嘉宾之间的硝烟,直呼“打起来!打起来!” 然而,在没有摄像头的角落,宋序将谢青陆压在墙上,拨开了那颗碍眼的扣子。 宋序:哥,选我吧,你也不想让别的嘉宾知道你以前那副样子吧? 谢青陆面上云淡风轻,薄唇轻启:挺刺激。 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