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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清楚他摔怎样,这蟑螂一样的玩意儿就一个翻身爬起来,猛地再次翻到我身上,两只手钳子一样地摁住我,我头皮都惊得发麻,下意识地又要踹,他突然一张嘴!
“呕呕呕呕呕——”
“……”
我瞪着胸口一滩秽物,摒着气呆然良久。而唐晓满足地打了个酒嗝,松了我的手,翻身往旁边一扑,就这么打起了呼噜。
……
赵小丁大清早穿得一身喜庆,在酒店餐厅叼着个鸡蛋恭候我大驾,满脸盖不住的八卦,“师父,怎样怎样?来来先吃个鸡蛋!”
老子昨晚用肥皂搓了半小时胸口,现在还发疼,胃也气得一阵儿发酸,黑着两个眼圈,绿着一张脸,跟他说。
“不怎么样,老子直回去了。”
……
赵小丁谆谆地教育了我,师父,弯的就是弯,双的就是双,你可以说你双,可以说你深柜,怎么也不能说你直回去了,你直不回去的。虽然唐晓昨晚是寒碜了一点,不过你还有其他选择,我回去介绍几个朋友给你,都是一等一的好小零。
我黑着脸喝热豆浆,“奇了,你怎么不说你了。”
“咳,”他羞涩地一红脸,“那啥,师父,前面忙着撮合你跟小糖包嘛,没来得及跟你说。”
他滴溜溜地跑过去,把餐厅门口一探头探脑的小黑孩子扯过来,“师父,嘿嘿嘿嘿。”
“……”
那孩子挺害羞地,黑红着脸跟我毕恭毕敬地叫了声“陆师父好”,然后说是要回上面收拾东西,拿了两个鸡蛋两个馒头就跑了。赵小丁嘿嘿嘿嘿地凑到我旁边,腆着脸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