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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毛都被吓炸了!甩开手就跳起来!唐晓扶着墙站在拐角处,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像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
“咳,我,我来,我……”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结巴过!下意识地就去捂住装了套套的裤兜!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我一下。然后打了个酒嗝,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进了厕所,咚地关了门。
“……”你这是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索索的水声,像是在撒尿,然后又一阵哗哗洗手的声音。
他重新把门打开,还是迷迷糊糊的,“啊?”了一声,呆呆地上下打量我。
“学长啊?”他又问。
“是啊,是我。”我只能说。觉得我刚才是个白痴,他妈的跟醉鬼紧张个什么劲儿。他还在这儿以为他做梦呢。
他立刻傻不啦叽地笑了起来,“哦,学长,”然后扭头就往回走,转得太急了,直接撞到墙。
“扑通!”
老子听得肉都疼,急忙上去搀他,“你干嘛?有病啊?”
他摇摇晃晃推开我,嘴里念着,“没病,没病,”然后继续往房间里面走,走得还急匆匆地,哗啦啦地往桌子上一阵乱扫,嘟嘟哝哝地翻箱倒柜。
“你干什么啊?喂,糖包?糖包!”我一路跟在他后面拦着他。这小子刚才在下面酒品不是挺好么,回来怎么开始发疯大扫荡了。
“牛肉……”他嘀咕着,“嗝,放哪儿……哪儿了……”
“什么牛肉?”
“嗝,给你……炒……姜丝……嗝,牛肉……”
“明天再炒。”我哭笑不得地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