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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秘书为首的“领导”,只当没听见,没看见。还好这儿是偏远小山村,要在深市,那他真是没脸混了。
败家子!
徐璐拍手,想说干得漂亮,突然,眼前就多了堵肉墙。
“回屋吧。”
徐璐虽然还想看戏,但也知道剩下的跟自己无关了,只要白柔被跨省,剩下的凌煜天就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她刚走两步,就听见宝儿叫“姥姥”。
“姥姥,七油,肚肚饿。”他摸着自己小肚子,就跟她刚醒来那天一样,眼里是纤尘不染的纯真。
徐璐的眼泪,一下就滚下来了。
他抱着自己要肉吃,赖她被窝里不肯出去,抬着比脸大的碗“咕唧咕唧”吃冰粉,在医院里痛得涕泗横流,笑着叫“吼鸡”“吼鸡”,给它们喂香蕉……一幕幕,仿佛还在昨日。
但,他有亲生妈妈,她们应该还给人家,不能拖泥带水,不能道德绑架。
徐璐咬咬牙,头也不回的进屋。
她害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过去抱他,忍不住要做肉给他吃。
进芳不敢出去,已经在屋里哭成了泪人。
徐璐在屋里坐了会儿,白柔的哭声渐渐消失了,听见陆陆续续发动车子的声音,宝儿……就这么走了吗?本来说好下星期带他复查的。
对,复查……生病!
她不再犹豫,“雅静等一下,宝儿生病了!”
门口,县里来的“领导”已经灰溜溜走了,凌家兄弟俩也不见了,只剩密密麻麻的村民,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叶家人,季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