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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日白泽好奇问我,“勾魂那里好玩么?”
我点头,“好玩。”
事后不久我才知道原来勾魂使向他告我状,不过白泽什么也不说,我便装作不知道,照去不误。
或许是心情压抑太久,一旦找到爆发口便控制不住自己,我竟然有点喜欢上这种任性胡为的感觉。
看谁不顺眼,便仗了身份由着性子去闹,自然没人敢同我争执,更别提动手了。
我常在夜里为自己行为忏悔,心道人寂寞太久果然是会变态的。
白泽察觉我的变化,居然还有意放纵,对众妖道:“淮殊只不过是个孩子,又闯不出什么大祸,你们包容些便好了么。”
他明目张胆的袒护让我有些意外,他却道:“你只要开心便好,别的不用去想。”
他不知道,我每日游走在暴躁崩溃的边缘,不让自己发疯才想出一些奇怪的事来整。
让他失望,让他讨厌,这样他知道自己孩子是假的时便不会太难过吧?
这样的优秀近乎完美的男人,倘不是逼不得已我是不愿伤害他的。
离我成人礼越来越近,妖界也逐渐热闹起来。
一日照例外出玩耍,走的累了便在石林椅子上坐下,摆了幅棋子玩了会儿,又让阿绿小雀去备壶酒来。
等了许久,迟迟不见两人回来,却看到了经过的死对头勾魂使。
他牛眼瞟到我,习惯性的啐上一口,做完后似有些后悔,却很快拉起长脸走开。
我气不过,便跟上去与其纠缠,一路跟到家里去,将他私藏的酒翻出来全上舔一舔,又把院中符咒揭了个遍儿,气的他火冒三丈才慢悠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