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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笑,话中有股毫不掩饰的得意劲儿,“那是,瞧瞧你衣服上那些泥点子,你是读过书的吧?”
我纳闷,“您从哪儿看出来的啊?”
他说:“吃饭那会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端着碗别别扭扭动作跟个大姑娘似的,谁看不出来?”
我无言以对,小黄毛有些困了,我替他将外套扒了塞到被窝里去,他像小猫似的抱着我腿睡。
小辫子冷不丁又道:“你这儿子倒挺乖,我要是有一个就好了。”
我脱口而出,“您还没有孩子?”
他神色暗淡了下,道:“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了。”
我见情形不对,便立刻道:“我也是。”
他吃了一惊,“你也是……”
见他或许是误会了什么,我忙解释道:“不,我是说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所以不会再有孩子。”
“这难道不是你家的?”他指指小黄毛。
我摇头,却不打算同他讲太详细。
他感慨一声,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将床拍打了一遍后睡下了,可我却听了他一夜的叹息声。
因为睡的早,第二天天蒙蒙亮便精神抖擞的起床了,洗过脸便在院子里转看有没有什么事做。
老人过来找我,道:“今天过来一对做月饼的夫妻,我说好让你过去帮下手,五块钱一天。”
我心一热,连声感谢。
七八点钟时,店老板说的罗姓夫妻赶着马车过来了,车上放着一些木条铁架大盆跟盒子。
我帮忙将东西卸下来,把木条木板搭成桌子,又将牌子扛到干店门口去摆了,上面也是用粉笔写的,歪歪扭扭四个字:月饼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