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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旭道:“他名字叫做墓元,尸气所化,职责便是替人守墓保风水,住哪里都是件好事。”
“可是,我总觉得他前后态度转变的诡异,而且还说这珠子是他代祖父给我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吗?”
“难道不奇怪吗?”我提升了嗓门道。
莫旭静了会儿,才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道:“啊,我记得了,传说中他好像是个断袖。”
扑通!我从后座上掉下来了。
待我平安溜回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刚准备躺到床上去,却被棉被里蠕动的一团吓了大跳。
神卷揉着眼睛抱怨,“大半夜的,你踢我做什么啊。”
我倒抽凉气,“你怎么变成人形了,还睡到我床上!”
“箱子里硬梆梆的睡不舒服嘛,床上软软的,啊哈~。”他打着哈欠缩到被窝里去,“睡啦睡啦。”
和一本书共同睡觉……我郁闷的看着天花板,今夜又要无眠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同莫旭套好词说出去转转,祖母虽然不太乐意我们大过年的乱跑,却也未开口拒绝。
我穿了羽绒服,刚好将神卷塞到后面帽子去,莫旭依旧轻衣从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从不叫冷。
矮秃的桑山在青宛并不出名,在连绵起伏的山群中,它只能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坡。
山上长的满是荆棘丛,到处是核桃大小的钢刺,连条好路都没有,着实让人寸步难行。
我站在山脚下感慨,“这哪是山啊,整个一个荆棘堆,谁把马钉全打翻在这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