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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小粥帮我安置下来,问我:“安安,你不让我陪着你可行?”
我朝着她摆手,其实除了不能负重,不能自然的转头,其他的一切都好,我的脸也渐渐消肿了,虽然看起来依然青青紫紫很是吓人,但是好歹能看得见轮廓了。
她有些不放心,还是回来帮我把被褥都给铺好了。
“我中午来给你送饭,你好好躺着吧。”她非得让我上床躺着。
其实我好渴望在出门晒晒太阳,外面阳光那么好,哪怕是慢慢踱步也好呀。
彼时已经是春末,空气都带着燥热的感觉,我躺在床
上,百无聊赖,将镜子举到自己的眼前,所有的伤疤都在愈合,连鼻梁上的那条长长的伤疤都在缩小,我呲牙,没有了牙套的束缚,它们貌似轻松又愉悦,依然是之前稚气歪斜的叠牙。
眼睛已经消肿,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有些哭笑不得,头顶那块牵引用的也结了疤,镜子里的我又滑稽又可怜。
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手机,给刘水留了言:希望有空能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他这个号码已经关机数天了,我不放心又去他的空间留了言。
即便是洞悉了一切,我还是处于被动状态。城市那么大,就算是曾经亲爱如我和刘水,只要关闭了所有的通讯设施,我们还是寻找不到彼此。
足足一周时间,刘水才给我了回复。估计是从外地心情愉悦的旅游归来,连回复都显得果断带着点抛弃前尘往事的痛快。
他说:安安,我们的确该好好谈谈。